小皇帝转身要走了,又拍了拍金镇北的肩膀,“金阁老,你提议的事,你办。此事要紧,不可懈怠。”
“臣遵旨!”
然后小皇帝真的走了,一出去就差点没崩住给笑出来了。
他在想:金家的家法重不重?金肆晔今儿敢不敢回家?
为甚不干呢?
四爷看认真的看他爹:“儿子去户部……您是送银子去户部呢?还是儿子带着户部的人亲自去押银子?”
金镇北理都没理他,抬脚踹了凳子,扭头走了。
四爷也不以为意,真就去忙去了。
桐桐看齐家父子,“下官送二位。”
齐渭搀扶起了父亲,朝桐桐点点头,然后往出走。
走在路上,齐渭看陪在一边的林叔珩,“林大人……”
桐桐扭脸看过去,“齐兄,此次讲不得私情。”
齐渭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我只是想跟你道个歉!我母亲有口无心,并无贬低林大人和您的意思。”
“无碍!这么多年交情,我是知道齐家伯母为人的。”
齐渭叹了一声,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像是齐文超这样的人,犯了这样的事,暂时就回不去了。宫中有专门的地方,是禁闭室。桐桐一看里面的陈设就知道了,这又是自己当年弄的。
这地方,是冒犯圣上之后被关禁闭的地方,曾经很多人以进这里面为荣。
后来,这里便关一些特殊的犯人。他们位高权重,别的地方怕也关不住他们。
就像是将齐文超送府里关着?谁放心呀?刑部没他的旧部吗?与其如此,就放在宫里吧。宫里有专人看管。
这不,桐桐一送过去,马上有人接手。
跟接管的人错身而过的时候,桐桐多留意了这人几眼。这该是皇家暗卫,也就是流传在坊间都被神化的‘朱字营’的人吧。
为什么注意这个人呢?她就是觉得在哪里见过跟这人某些动作相似的地方。
可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不过,既然自己见过,可见朱字营的信息网分布的很广,很密!也就是说,小皇帝其实对宫外,甚至于对朝中的一些事情是洞若观火的。
这个念头只一闪,她就先扔过手了。眼下这件事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