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党项只说同姓不能通婚。对于辈分伦常,没有讲究。
再次:是党项独有的,他们对婚前的一些男女行为,不那么看重。而且,党项女子婚前,一般都会选择献身给僧侣,然后再嫁人。
想到这里,桐桐就有点明白为什么李元昊杀了长子,但她的妻子对他好似并没有多大的怨恨。
也有点懂了这个没藏黑云的逻辑:她曾经要求出家侍奉国师,但是野利遇乞没允。她是为了佛而杀人,是可以被谅解的?
是这个意思吗?
桐桐扭脸看向野利遇乞,就见他极其隐忍,却再无一言。
再扭过脸来,看到没藏黑云似笑非笑的脸,她都忍不住想笑。
因为大殿上这么多人,竟是没有人来反驳没藏黑云。
四爷想到史书上的记载,说是:凡有女子,先荐国师,而后敢适应人。
情况大致应该就是如此。真就是不切身的来感受,都不能想象还有这样的事。
这里在自己和桐桐的眼里是夏州,在人家夏州人眼里,这是夏国。
是国,人家就有国师。
可能这个国师不摆在明面上,可这一定是有的。
而今天,并没有见到这个应该举足轻重的国师。
桐桐看四爷,四爷看了李元昊一眼,李元昊自斟自饮,不慌不忙。
所以,李元昊还有后手。
真他娘的厉害呀,一环套着一环,叫人防不盛防。
桐桐看了李元昊一眼,在众目睽睽之下,要叫人信服,还不能对李元昊来硬的。
所以,他压根就不怕。
越是拖延,越是坏事,怎么办呢?
桐桐重新看向躺着的李德明,“夏王叔,我从未曾听闻过‘国师’,既然有人提了,又无人反驳,这事由我来查,好似也不见结果。不过,您的英灵一定未曾走远。那便不急着走,您的冤,你的仇,您自己来报吧。”
说着,就看向王妃,“请拿香烛来,摆香案,我要请夏王神魂归位。”
这话一出,满大殿的惊恐之声:请神归位?
王妃艰难的吞咽了好几下,“郡主有此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