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夜晚,车水马龙的街道,四爷牵着桐桐,慢慢的行在大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打量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世事变迁,时移世易,变化了太多,又有太多的东西没变。
第二天站在长城上,金镞说,“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是啊!不见的又何止是秦始皇。
桐桐问四爷说,“皇陵那边还去吗?”
四爷摇头,“不去了。”不重要了。他攥着桐桐的手,使劲攥了攥,看着她,话却不知道从哪说起。
桐桐却笑了,“那咱去干嘛?”
“四处看看,买套院子……再看看地皮,总部迟早会迁移回京城的。”业务多了之后就不能只在朋城了。
换言之,认真过咱们的日子。来有因,去有果。不能过好当下、做好当下的事,就再没有因,当然也就没有果了。
心无旁骛,做这辈子该做的事,这才是有意义的。
桐桐马上提要求,“我要……”
“知道!给你种一挂葡萄,种两棵柿子树,再栽一棵大石榴……”
桐桐抱着他的胳膊,“你想要什么?”
四爷扭脸看她,不说话。
桐桐就笑,“等回家了,我给你做饭。”
饭确实不一样了,金镞夹了一筷子放嘴里,然后挑眉:“这是我妈做的?”跟以前的味道有很明显的差别。以前也不是不好吃,但觉得不是这个味道的。
这个吃到嘴里怎么说呢?就是惊艳。
一盘子红烧肉,自家爸连肉带汤汁盖在米饭上,干掉了那么一大碗米饭。
桐桐直笑,“明儿我不上班,晌午做鹅油卷,做好叫人给你送去。”
好!
晚上都过了九点了,金镞正看书呢,妈妈又喊:“你饿了吗?我给你爸拿点心,你吃吗?”
我爸对南边的点心其实也不是很热衷,爱吃的也不多。饿了干嘛吃点心,下碗龙须面多好。他就往出走,“我吃面条。”
“那你喊蒋师傅给你下面去。”
金镞下楼的时候,看见妈妈端着一一萨其马?这玩意在南边做,得一直放冰箱里的。看切的那个样子,“您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