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对面那个局不破,你这个假还得续呗。
把桐桐都说纳闷了,“方天不是北省人?”工大的根子出来的,七成都是北方人。
“他父母是浙杭一带的,后来在沪市的大学任教,六十年代初援建西部,随大学西迁。”
懂了!虽然长在北方,但家庭影响还挺根深蒂固的。
正说着呢,周太太打了电话来,“我跟你说呀,林工。蒋大师还是不错的,我去请了大事给家里看了风水,自从看了调整了风水摆件之后,我家顺多了。我老公身边那个女秘书,你知道的吧?她被辞退了。”
难道不是你这么折腾,你家老公知道你很不高兴,很在意这个事情,为了不闹家庭矛盾,主动辞退的?
这是周先生的功劳,怎么就成了蒋大师的功劳了?
这事闹的连在外面监工的江荣都不住的问:“要不要我邀个局,给你和曹华说和说和。”
说和什么呀?四爷就道:“没事,我心里有数。”
江荣就叹气,风水这个东西,他以前是不信的。但是现在搞建筑的,不信都不行的。人家真的很讲究,最近正在争取一个学校的工程,建新校区。人家那个也是特意设计过的,是个太极图的样式。
被人三说两说的,说的他心里也半信半疑的。
觉得这个东西吧,大概真的该讲究讲究。
四爷的手搭在电话上,给刘育民这个妹夫打了电话,“你亲自回一趟公社,避开人,把人接到省城,送到机场。我叫人订机票。”
刘育民:“……哥,遇事报警呀,请老道看什么?”
“这事报警不管用,安人心的。这边的人信这个,只管去安排就行。”
于是,老道也算是开了洋荤了,坐飞机到羊城,四爷亲自到羊城去接,把人给请回来了。
这可当真是老熟人,当年那点事,有啥是老道不知道的?
在机场一见人,老道上下打量四爷:“你就是想折腾我!我早跟你说了,你们两口子主贵,百无禁忌。你说你老折腾我干什么?”
四爷拽他:“走吧!我的老叔呀,我们这一走,你在老家也寂寞。回头我给您修一道观,一准能香火鼎盛。”
人生地不熟的,我才不爱来呢。
“吃饭!吃饭!先吃饭。”
在羊城吃顿饭,四爷信老道的能耐,但是跟着的几个人不大信呀。
点了一桌子老道爱吃的,四爷叫权水根几个人也坐。
三个人坐下,徐斌在桌子下面踢了王大发一下:专程请回来的大师,问呀。
王大发平时话少,开车的司机嘛,寡言的就很合适。这会子徐斌一下一下又一下的踢,把人撺掇的不行,他起身给老道倒酒,就问说,“大师,您看我瞧瞧。我一司机,每次出门,我媳妇都要在家拜一拜。我这不光牵扯到我的安全,还牵扯到金总的安全。您给瞧瞧,也平时也注意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