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爷呀!
林心就把烩菜里的豆腐给桐桐夹到碗里,“你说咱俩长的差不多,个子差不多,胖瘦差不多,没结婚之前,生人都分不出咱俩。这咋脑子就没有差不多呢?”说着还问周红谷,“是不是很没有道理?”
问周红谷,“是不是很没有道理?”
这上哪要道里去?
说说笑笑的,不止是高兴。
林心低声跟桐桐说,“自从你打电话说是考上了,爸妈在外面说话的声都比以前大了。专门买了糖,到单位去别管是熟的不熟的,以前不好意思打招呼的,都去送喜糖了,还专门去领导办公室给送了,说是家的三丫头考上工大了……就是在公交车上,人少的时候也爱跟乘客聊天了,炫耀呢!”
是那种子女有出息之后的扬眉吐气。
桐桐理解这种心态,“回头我带着校徽,去他们单位上转转。”
那可太好了!只怕腰杆直起来都能高出一尺去。
桐桐就又问起了林可,“之前我给大姐寄了一套书过去,也不知道她考没考?这次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次,各省跟各省都不一样,命题、考试时间、录取情况,都有差别的。”
林心皱眉,“怕也难!她当年也不是学的有多好的,你指着她在那边能怎么着呀?没戏。”
吃了饭,安顿的差不多了,人家就回了,细致的地方还得继续收拾。
院子小,卧室就不大,真就是一个炕占了半个房间,桌子柜子一摆,真就剩下一个转身的地方了。但这比起大部分人住的,可算是好的了。三四十平住三代人的,想想那日子怎么过?
晚上的时候,韩翠娥就说,“得叫孩子晚上跟我睡了,你们这一上学,他猛的不能习惯。这几天就跟着我住吧,叫他习惯习惯。”
这也是个问题,孩子老人在家。
才换了个新环境,就把老人和孩子扔到家里,桐桐是真的不放心。
然后四爷第二天就去工大了,没到报名时间,他直接找到校长反应问题,跟人家沟通。有些事不沟通怎么知道一定不行呢?
他就说这个走读的事,“这一届跟以往不同,积攒了十数年了,我这算是年轻的,可还有更多的都是拖家带口。有些人孩子更小,回家等着喂奶等着洗尿布。所以,在这一方面是不是学校也一样能放宽一些要求,准许走读。”
实际情况还真就是这样的!这一上学,经济上帮不上,这家里的其他琐碎离了这个人不行,那你说咋办?这要是有亲属可以代为照顾,这还好。就像是自家这种情况,真就是一老一小,怎么办?
桐桐不放心,自己也不放心呀。
校长就笑,“你是叫金司晔吧?”
对!您是?
校长就笑,“你是今年咱们省的状元,你的政治是最高分,只扣了你一分。你的语文是满分,报社把你的作文誊抄走了,要登报的。录取结果刚下去,朱领导可就打电话来了,问了你和你爱人的成绩情况。说起这个林雨桐同志呀,她的成绩只比你低了一分,数学、物理、化学,三门满分呀。”
四爷心说,那就是政治成绩跟自己的差距有点大,这才三门满分都没补齐。
“她的这个录取,咱们还专门开过会。按照遵从考生志愿的原则,她本该是去学无线电的。但她的档案咱们看过之后,一致认为她在瞎胡闹,所以,按照调配的原则给予了调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