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她还是把钱留下了,回头叫四爷去省城的时候给捎带点粮食,再把钱还回去算了。
“这是最后一次了!”桐桐看她,“再让我知道一次,我就再不踏进家里那个门了。”
嗳!嗳!
两口子就是看了个孩子,在家里吃了一顿饭,就又走了。
人走了,桐桐才说这个钱是怎么来的。这种情况,怎么说呢?
半下午的时候,钱美萍来了,她代表公社的同事来看孩子的,带的都是大家凑的东西。另外还有五块钱,“这是你家老太太叫人捎带回来的,说是过两天跟你姑回来看你。”说着还笑道,“说实话,你家老太太在大面上做的还行。五块,给的不少了。”
嗯!作为亲戚间的礼尚往来,给的很多了。
晚上的时候,桐桐拿了笔和纸,第一次主动给插队的林可写信。对方怕拖累自己,一直没有主动联系过。自己呢?也怕麻烦,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对方。
这是第一次,主动的去一封信,里面塞了二十块钱,还有十斤的粮票。
对于林温平和周红姑而言,这一封信去的,比给他们多少都重要。
因为亏欠,所以小心翼翼,谨小慎微。
因为亏欠,任何一点亲近,对他们来说都是恩赐吧!
第1536章岁月流年(63)
四爷将喜糖带到农场,一人塞了几块。
喜得贵子嘛,请大家吃糖。
一个搞军工的,人称老洪的老人就吆喝呢:“黎教授,孩子的名字呢?从怀上起到现在,还没选好?”
黎茂文将糖含在嘴里,从地上捡了树枝顺便划拉了两个字,一个为‘玦’,一个为‘镞’,然后问四爷:“你选哪一个?”
边上围观的老罗就一脸的嫌弃,“就讨厌你们这种酸秀才,怎么还叫人选?故弄玄虚。”
黎茂文只不言语,看向四爷。
四爷叹气,这是一对意思相对的字。玦,是一种玉饰,也有把射箭时用来做扳指用的一种玉器叫做玦,这种器物的作用是保护自己,怕射箭的时候伤了手指;镞呢?它就是箭上面的金属头,是射出去伤人用的,代表着锐气。
黎茂文固执的看四爷:你选哪个?
四爷想选‘玦’,实在是桐桐那性子,她养不出那种没锐气的孩子。先护自己,这最紧要。
但是呢,黎教授相叫自己选的一定不是这个,他倾向于‘镞。’
四爷在‘镞’上面点了点,黎茂文果然笑了:“你父亲缺的便是这股子一往无前的锐气,我觉得,‘镞’更适合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