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达和王宏这些人,我就记下。花无百日红,对吧?谁还没有个走背运的时候。我就盯着,逮住机会我就一棍子敲下去,还就不信这口气出不了。
这会子先顾着自家的娃呗,就给娃说,咱只当是被野狗咬了一口,不是什么大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闹?这是最不明智的做法了。你就是硬压着王达跟柳柳结婚了,这婚后婆家不喜,男人不爱,过的得是什么日子?
虽然柳柳不讨人喜欢吧,但是王家这事更恶。没这么欺负人家女娃娃的!
她嘴角翕动,几次想插话劝古庄几句,但看看自家儿媳妇那样子,她把话咽下去了。
就听桐桐说,“咱不是外人,你来跟我们说这些事,也是没拿我们当外人。虽然不是姑父了,但叫你一声叔,我觉得是应该的。”
韩翠娥一个激灵,就先看儿子。
就见自家这儿子嘴角勾起了分笑意,然后一闪即逝。
古庄叹了一声,满眼复杂的看桐桐:“要是柳柳有你一分本事,我都不至于操心……”
桐桐跟着也叹了一声,“就像是人家说的,咱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六七年。自家人再闹,再生气,外人欺负却不行。”
古庄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桐桐,“那你的意思呢?去县城找王达对质?”
桐桐摇头,“王达没那么大的本事,这事看似是王达的事,但其实呢?这是王宏的事呀。”
这么说也没错,王宏是王达的胆。
“所以呀,只要没有王宏,王达算什么?叫他当鳖他就是个鳖,说他是王八,他就是个王八,对吧?”
当然是对的!可人家王宏就是在那个位置上呢,咱就是个小会计,能怎么办?
桐桐低声道:“皮领导在咱们公社可都第七年了。”
什么意思?
桐桐给了他一个你怎么还没懂的眼神,然后抬手取了一个火柴,摆在桌子上。再取了一个火柴,将桌子上的那一根火柴扒拉下去,最后将第二个火柴放在第一根火柴的位置上:懂了吗?
古庄:“……”他愕然的看着桐桐,“你是说……叫皮领导把王宏整下去。”王宏下去,腾出来的位置……
桐桐摆手,连连否认:“这是您说的,我可没说。”
但你就是这个意思。
桐桐只笑,却不再言语了。
古庄却起身,看看桐桐,又看看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