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年,回来了。”
“有把握吗?”
“绝处都能缝生,而今,这一局棋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还怕不成吗?”
尹继恒这才抬手拍了拍尹禛,“好!回府。”
府门大开,尹禛推着尹继恒朝里面去。桐桐看了一眼阮义,阮义点头,“其他的小的安排。”
獾子要跟,桐桐摆摆手,“王府里安全,无碍。歇着去吧。”
是!
老王爷坐在榻上,穿着里衣,盯着门口的方向。
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说起感情,也是最复杂的。亲孙子是亲,可远在西南,心里亲,但感情上不亲。这个呢?是心中存了许多怨怼的孩子,可要说对他狠心吧,又狠不起来。
说记挂吧,好似不该记挂。
可要说不记挂吧,十数年的光阴呀,一日一日的相伴,这总也不是假的。便是养个猫啊养的狗的,十数年的时间也有感情了,更何况是人。
轮椅滚动发出的声响越来越近了,转脸,人出现在了门口。
眼前的青年一点也不像那个孩子了。
他进来,一步一步的过来,然后跪下,“祖父,又劳动您了。”
老王爷眸光微动,这青年身形高大,宽肩窄腰,形容威严,眼眸深沉中带着锐利,他上下不住的打量,“看见你,我才想起,皇家的威仪本就该是如此。我幼年的时候偶尔会被带进宫,当年,我看见我皇祖父的时候,心里的感觉竟是一样的。你,不像你父亲,也不想你皇祖父,而是像你高祖父……”
那是一位中兴之主。
老王爷叹了一声,“起来吧,起来说话。”说着,就看站在不远处的桐桐。
桐桐过去见礼,叩首之后才起身,“祖父。”
老王爷看管家,“去内室,把我那把弓箭拿来。”
管家应声去了,转身捧了出来。
老王爷的手在弓箭上流连良久,“这把弓材质最好,是我十四岁那边,我皇祖父赏给我的。这是他年轻的时候用过的弓。而今,我也老了,力气不如以前了。竟是拉不满弓了。留给你,将来传给孩子,一代一代的传下去吧。”
这是成亲之后第一次见长辈,见面礼是一把有特别意义的弓箭。
桐桐跪下,双手接过来,然后抬手,将这把弓箭拉满了,展示给老王爷看。
老王爷哈哈大笑,“好!好!好!不算辱没了我的老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