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家欠了自己吗?不是!是自己欠了别人的。
本来还想找人请律师给妈妈辩护呢,现在呢?自己不能花林家的钱在她身上呀!
她作孽了,她该的!
这天晚上,林方苒起了热了,还是同学气的早的很了,这才发现的。她面色潮红,伸手一摸,烫手的吓人,“醒醒!发烧了,得去医院吧,不能考试了……”
林方苒迷蒙了一瞬,然后摆手,“我吃点退烧药,不耽搁考试。”
这不行,得跟家里人打个电话。
林方苒摆手:打给谁呢?不能打的。
熬了一晚上往出走的林有渠被看门的叫住,“林教授,方苒昨儿送来的,叫给您……”
林有渠愣了一下,见在袋子里,方方正正的,一看就是书。他也没在意,还以为又是找到什么专业类书籍了,拎着就往回走。
回家洗漱,吃了早饭,躺在沙发上刚好合眼,看了那袋子一眼,到底是伸手拿过来,看里面还夹着留言或是其他什么没有。结果就掏出一本漫画来,因着‘桐桐’两个字格外的显然,他才细看了。
坐在那里,一页一页的往过翻,翻着翻着那本漫画缓缓的从膝盖上滑落,他的整个人也从沙发上往下滑……
直到一天之后,桐桐才接到刘柏的电话:“桐桐,你爸在医院,正抢救呢!”
第1201章心有繁花(68)
桐桐到的时候,林疏寒已经在了。
她分明从林疏寒的眼睛里看到了焦急,看到了他的颤栗。
桐桐的心头剧烈的颤动了一下:父母离异了,父母有别的子女能寄托感情,可父母对于孩子来说,无可替代。
被一个跟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生活的孩子,受了委屈,哪怕是离家出走,也要去找父母。因为他们总是愿意相信,父母的心里是有他的位置的。越是缺了这一份爱的孩子,怕是才越发的渴盼和珍惜这一份情感吧!
有怨,但真的憎恨到决裂,有几个呢?父母一个回头,对孩子来说,这便是失而复得,是他多少年多少次的求而不得。
同样的,林疏寒对于林有渠的感情是复杂的!有恨、有怨,可只有恨,只有怨吗?
林有渠在急救室抢救,敢问他能无动于衷吗?
桐桐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哥——”
林疏寒抬起头来,抬手拉桐桐,那些惶恐在这一刻从他身上全都退去了,他说,“没事!应该会没事的!我在,没事的。”他攥着桐桐的手紧紧的,“别怕!没事。”周围那么多等着的人,有林有渠的同事、学生、领导,有医院里好些领导,桐桐一一点头。
刘柏才把病例递给桐桐,“你看看!”
桐桐翻看了两页:“怀疑癔症性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