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当然是拉不了犁的!
但是:“……男人得去田里拉犁了!”桐桐就道,“男字怎么写的,那不就是田里的劳力吗?不在田里劳作,那就是浪费。”
皇后:“………………很有道理!”
刘南德笑眯眯的,“是啊!人尽其用不就是如此,什么人干什么事,很对。”
郑元娘想起自家王爷那满是血泡的手,心里叹气:难不成还得叫这种地做成了成例。
谁知道人家话风一转,说起了这些日子听来的事:“……从城里的小巷子的路面,到各家的女娘子的教导,再到各家的人口,每个人的具体情况,谁能逃过她们的眼睛?”
皇后愣了一下,跟刘南德对视了一眼。
这不是小事呀!
刘四娘悄悄的拉了郑元娘的袖子,低声问说,“这每一片都得有人管吗?”
郑元娘还没说话呢,小五就道:“自西周开始,便有乡遂制。”
刘四娘干脆不躲着了,直接就问说,“殿下,何为乡遂制?”
圣荣在边上低声解释,“西周时候,乡是贵族住的地方,遂是庶民居所,彼时诸侯国多。一个国便分为许多乡。五家编为一比,五比为一闾,五闾为一族,五族为一党,五党为一州,无州为一乡。”
紧跟着小四又解释说:“若是人口少,地方偏,则五家互为邻,五邻合成一里,而四里为一赞,五赞为一鄙,五鄙成一县,五县为一遂。【1】”
刘四娘懂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呀!看来以后不上进也不行呀,这个皇家真是越来越难混了。瞧!一个不小心就搭不上话了,都不知道人家说的是什么。
见都懂了,桐桐才点头:没错!往上追朔,基层行政的蓝本可追朔到西周。
第1111章天地情怀(129)
桐桐就接着道:“秦时,县之下分乡,乡之下又有亭,每一亭可分十里。汉承秦制,几乎没有大的变化。到了唐时,城乡差别日渐凸显,城中分坊,城外便划分为村。村有大有小,但大唐有规定,凡百户为一里,五里为一乡……”
刘四娘点点头,明白了!自己看的闲书里压根也没有这些东西。
其实储妃是说给自己听的吧!在坐的就自己不知道吧。
她偷偷打量郑元娘。
郑元娘给她挤眼睛:我知道一些,知道的不那么详细。可见这些皇家的孩子,教育还是不一样的。一般人家的孩子嫁进来,怕是真的很难适应。
说清楚了就行!可能一般人不会多想,但其实日常说话的时候常说的话,谁跟谁是同乡,谁跟谁是乡党。
乡党,这词可追溯到西周。
追朔到那个时候,同乡,或是一个乡、一个党出来的人,那真是非常亲近的关系。这说明祖祖辈辈,大家都在这一片,知根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