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转移话题!
四爷把她往上掂了掂,问说:“今儿这事怎么了结?以你的想法,这事当怎么去了?”
桐桐吹着四爷的耳朵说话,“我觉得……宫里未必没有怀疑的对象,没动那是因为有顾虑。京城里怎么去动,不能随心的!得等着,得看韩、林两人什么时候发难……”
是的!得把后路抄了,一个个的,都失势了,才不怕引起震动。
文昭帝没想到这俩孩子把老二和老三出京的目的给摸到了。他给了两人一个确切的时间,“再过月余吧!入秋了,秋粮入仓了……就该动手了!”
那咱这心里就有数了,不能引起京城里这些人的警觉。
但是,咱也没白忙!门咱还是摸到了。
她就把当年的失火案的后续说给文昭帝听,文昭帝皱眉,他确实不知道这个事,“赵县当年的土匪……你怀疑是赵敬借去的?”
是!林雨桐皱眉,“当年剿匪的是您,您没发现这些盗匪有什么问题?”
文昭帝脸上多了几分沉思,良久才道:“发现了,他们不是盗匪,而是豪强的私兵。这件事当时的老柱国公说,是他引来的私人恩怨……”
私人恩怨?
“当时是一边平天下,一边治理后方。当时那个境况,杀的人不少……更有些地方豪强桀骜,不杀不足以震慑人心!因此,老柱国公做主,杀了一批不是地方藩镇的豪强人家!老柱国公跟太祖说,这是对方的复仇,既然剿灭了,就不要提了,也不能将事端扩大!”
所以,太祖信了老柱国公,当时的文昭帝也信了老柱国公。
而老柱国公呢?他是故意欺骗的呢?还是他也是被信任的人蒙蔽了?
林雨桐宁肯相信是后者,“赵敬说,太祖随手写的不成文的条陈内容被宣扬的人尽皆知……太祖不防备老柱国公,那老柱国公呢?他可有极为信任,从不避讳之人?”
文昭帝就看这孩子,“自然是十分信任的人的,这些年朕从没放松,时刻都盯着呢,并未见逾矩之举。”
四爷插话道:“伯父,桐桐是担心赵县之事重演!那一批人从哪来的,当面没查。您剿杀了八九成,溃逃隐匿的占极少数,这些人想来也不敢露面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再培养一批人,也该养起来了。赵县距离京城只不过两日的路程!不管那人是谁,圈在京城里,一个个的杀过去,未必有冤枉的。要紧的是这一批人马!”
文昭帝的手指轻轻的敲着,半晌之后才看向桐桐,“暂时不要动了!关于这个书肆的老板,判他过失,赔钱了事,人能放也放了……”
放了?
嗯!放了!文昭帝认真的看桐桐,“懂这个意思吗?”
桐桐心思电转,而后点头,“懂!”
那就早早去歇着,明儿去办事。
是!两人起身,从里面退出来。文昭帝立马写了密信,着人送去秘密驿站,从该驿站八百里加急给送出去。
转天桐桐就得去处理该案子的后续了。
恰巧,赵氏四处活动,想探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