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话音才落下,打发去后门的人还走到后门呢,公主府那边便来人了,说是发动了。
哎哟!阿弥陀佛!可算是要生了。
真就在英国公府上上下下翘首期盼中,一声嘹亮的婴孩啼哭声,打破了府里的宁静。
生了!生了!
真的!不管生的是男是女,这一声婴孩的啼哭声,足以叫府里的人湿了眼眶!别人家的府邸,不说年年添新丁,那至少也是三两年总也添一个的。可国公府呢?二十多年了,再没有婴孩的哭声。
府里每日里安安静静的,这不是兴家之兆呀!
别说小刘氏这个婆婆,王氏这个太婆婆了,便是婶婶薛氏也哭了出来,膝下空虚,日子寂寥是什么滋味,她们可太知道了。
因此一说生了,哭着的,左右转着不知道该先干点啥的,还有嚷着要给菩萨塑金身的,什么都有,就是没有问生男还是生女的。等里面出来人了,刘氏先问:“公主可好?孩子可好?”
香菊团团行礼,脸上喜气盈盈,“公主好,小郎君也好。”
小郎君?
是!
是男丁呀?
是!
刘氏当时就跪下,叩谢漫天的神佛,想想又不对,“无量天尊呀,咱家的小郎君也是您的血脉呀!您可得保佑!”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四爷直接进去了,孩子已经收拾干净了,桐桐半靠着,显然是没怎么吃力。四爷感觉自己经验已经到了看肚子就知道生产费力不费力的程度了。
孩子生的不算是重,肤白发黑,这么会子工夫,便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哪怕知道刚生下的孩子看不见个什么,但还是觉得这孩子的眼睛真有神。
桐桐看着四爷抱着孩子打量,就看香菊,“去请诸位夫人进来……”
嗳!
被叫了,刘氏等人才进来。
小刘氏的眼泪又下来了,孩子一瞧就康健的很,这可不是祖宗保佑?
刘氏不敢接手抱孩子,只道,“赶紧的,报喜,祭祖!开祠堂!”
是!一边打发人给各处报喜,一边开祠堂,祭祖,告知列祖列宗,血脉不绝,后继有人了。
李敬业终于靠谱了一回,问四爷说,“耕牛便地,牛羊成群,六畜兴旺,此乃大功德!老国公总说,是他杀伐太重,遭了天谴了,这才子孙不丰盈。而今,咱干的是利天下生民的好事,老天果然给了福报。”然后他提议说,“可否给孩子取名泽生。”
泽生?泽被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