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天爷当真是心狠的,眼看年关了,真就是一片雪都没见。门口的河水,真就是一步都能跨过去,村里的老村长已经吆喝了,别在河里洗衣服了,挑水回去,省着点用吧。
早前孩子们还在村口游泳的水坑,下面的青石板已经漏出来了。
村里的老人聚在一去,天天去看村里吃水的水池子,从来都没见过水池子里的水到了饭点用水的高峰,池子半天蓄不满水。
巴哥的面色也严峻了下来,“怎么办……这个地方用……还是弃?”
天灾谁能预料?
弃不得!用吧!四爷找桐桐拿钱,“咱自己出资,打井。”
成!打井。
因着这个事,四爷忙的颠颠的。每天跟会打井的师傅,到处跑,看那里的地下水更旺。
长平是一睁眼不见他爸,晚上睡着前有时候还等不回来。
要过年了,林雨桐转移孩子的注意力,“想吃什么,给你做!”
不想吃什么了,都不好吃。
从河里打的水,没以前那么清澈了。回来还得静置。长平是自来干净惯了,见不得水桶下面有不干净的东西。第一次看,当天就没吃进去饭。之后林雨桐再不敢叫他瞧见了。
这天,林雨桐正忙着收集县志上的水纹资料呢,大门被敲响了,“姐,是我。”
是那个小桐的声音,跟着杨子一起喊姐。
喊就这么喊着吧,她喊,她也应。
杨子放下笔,“我姐来了,我去开门。”
嗯!去吧。
结果小桐背着个大大的篓子,气喘吁吁的进来了。
“你这是干什么去了?”她赶紧帮着给接下来,我的天呀,这得多沉呀!
筐子解下来,里面全是葫芦。
这是什么呀?
小桐就笑,“不是长平吃不得河里的水吗?我去山上套兔子,结果您猜怎么着,我在山缝里,找到了一股水流,特别干净特别清甜。我这两人跟人家找了这么多葫芦,专门接水的。怎么着不得二三十斤水呀,够吃用两天的吧。”
长平把醉枣给塞到小桐的嘴里,“姨姨吃。”
好吃!甜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