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说家里有事这两天没来,估计是在观望。”陈杰猜测“咱怎么办,报官吧?”
他们这里待遇很好,管饭,工钱也是壮劳力里最高的,还能便宜的买到蜂窝煤,所以那些长工不愿意走。
可是没有地种就是断了他们的根本,他们不敢冒这个险。
高娥想了想,曹耿在合县势单力薄,平时应对那些乡绅都吃力,如今牵扯到利益,估计更吃力。
“我来处理。”高娥说着看向陆青罗“你骑马快点回去,把罗大刚找来。”
“那你怎么办?”陆青罗担心她不在的时候有人过来。
“你快点就行。”高娥想那些人敢不敢再来都两说。
陆青罗点头,当即骑马回坝头村。
赵贵他们被打的断胳膊断腿回家之后引的家人愤怒,当即集结了人过来找高娥的麻烦。
他们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每个人都举着火把,远远看过去一大片。
“二嫂,二嫂。”陈杰听长工禀报出去看了一眼慌忙回来给他二嫂说。
高娥慌忙出去,看到那一片火光,估计有上百人。
“二嫂,趁着天黑,咱们先出去避避。”陈杰提议。
高娥也想去避避,她向来不会让自己陷于危险之中,作坊被砸了可以重建,人要是受伤了会很疼。
但是现在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就是别人觉得她好欺负,她若是避开了,就更让人觉得她好欺负。
“你去准备一些蜂窝煤垒在作坊门口两边,都烧起来。”高娥吩咐。
陈杰一愣,不知道二嫂要做什么:“好。”
作坊里还有十几个人,很快垒了两堵一人高的墙,下面架起干柴很快就烧了起来。
等那些人赶到,两堵蜂窝煤垒的墙已经黑里透红,快彻底烧起来了。
领头的赵大原是赵贵他爹,队伍里一半都是妇人来为自家男人讨个说法。
可以说只要和今天被打的那些人有点关系的人差不多都来了。
作坊的门大开,高娥坐在里面。
燃烧的蜂窝煤把大门照的通红,距离近了热的不行。
“你这个毒妇,打断我儿胳膊腿,我要和你拼命。”赵大原举着镰刀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