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长这么大,也就是在坝头村认识的人多,还自在一些。
高娥怎么觉得罗大刚只想把罗卿儿保护起来呢?
可能一个男人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两个人聊着陈克兴奋的回来了,罗卿儿起身离开。
“发生了什么事让相公这么开心?”高娥看陈克那激动的样子。
陈克坐到高娥一边的矮凳上:“陈先生和洪先生带了好多孤本来,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孤本。”
他前世别说见了,有的听都没听过,如今可以捧着看了,这对陈克的冲击不是一星半点。
“哦?”高娥也很感兴趣的样子“很值钱?”
陈克顿了一下表情严肃:“有些不是能用钱来衡量的。”
高娥看着陈克的表情,其实他还是想读书的吧。
只是一直被必须考中功名这个条件压的喘不过气来,所以才会逃避这件事。
“那要不要专门空出一间屋子存放,看看需要什么柜子,让安师傅专门给做个。”高娥提议。
陈克想想也是,那么好的书,若是受潮了、被虫蛀了怎么办?
“那我和他们商量一下?”陈克提议。
“好。”高娥点头。
“对了,娘子晚上让人准备几个好菜,我为两位先生接风洗尘。”陈克突然说。
他听说高娥上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去了,中午就没为杜维清和洪升设宴。
“好。”高娥应下“可还有别的事?”
陈克回来就是说设宴的事:“洪先生说要造纸,家里可能要雇几个长工给他用……”
其实陈克也不确定家里还有多少银子,这些事他没怎么过问过,只是想家里之前置办了一些产业,应该可以维持。
“那我回头找洪先生问问他的要求,看看是雇佣长工还是买几个下人。”高娥也应下。
说到底造纸是她的事,最后那织坊还是她的,只是洪升对这件事感兴趣,带着人去做而已。
高娥听自家娘子这样说喜不自禁,如今他算明白书上说的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多谢娘子。”陈克异常开心。
高娥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