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孙大夫看一下陈宝来父亲的情况,死在我家门口不吉利。”高娥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孙大夫看向陈泛才,虽然说医者父母心,他也不想给陈泛才这样的人看病。
但是高娥说了,孙大夫也不好拒绝。
陈泛才缩了一下手腕:“我这将死之人,就不劳烦孙大夫了。”
“我看你就是一些外伤,有点饿而已,怎么就将死之人了?”孙大夫没好气的说。
陈泛才听到孙大夫这样说猛烈的咳嗽起来,捂着嘴竟然咳出一些血丝来。
“当家的!”宋氏被吓的半死。
就连孙大夫的表情也凝重起来。
“我这,我……”陈泛才眼泪连连,上气不接下气。
高娥听陈泛才的咳嗽也就是干咳,顶多是嗓子有些不舒服,血丝哪儿来的?
“你没事吧?”陈泛生慌忙过来。
陈宝来扑通又跪下:“大伯,只要你收留我们一家,我以后把你当亲爹对待。”
“你说什么?”陈杰急了“你对你亲爹拳打脚踢的,现在还想来打我爹?”
周围的人哄笑起来。
陈宝来打陈泛才的事坝头村的人都知道了,都说陈泛才活该。
陈宝来脸烧的疼,却无从反驳。
高娥总算想起来了:“孙大夫,劳烦你检查一下他嘴里,看看是不是咬破了。”
正在怀疑自己的医术的孙大夫立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不由分说的捏开陈泛才的嘴。
陈泛才用力挣扎,差点儿把孙大夫给摔倒。
“就这力气,谁信他是将死之人?”孙大夫扶着腰指着陈泛才。
众人也看出了门道,这陈泛才是把自己嘴咬破流的血,真够狠的。
陈泛才的脸也有些挂不住。
陈泛生愣住,他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我这腿是真的断了。”陈泛才拉起自己的裤子给别人看。
那些人根本不搭理陈泛才,心想他怎么没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