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克一个激灵,慌忙点头。
在这方面他即便读了谋略策论也不如他娘子。
陈家把早饭做了,但是没有那么多碗,村里人只好轮流吃。
只分到一半吃食的那些人愤恨的盯着汪春喜一家。
汪春喜一家不光只分到一半,汪进富还没分到,老两口只好均了几口给他。
陈泛才一家更是完全没有,宋氏立马就不干了。
“都是坝头村的人,我们家为什么没有?”宋氏可怜巴巴的问。
“这就要问你家男人了。”郑易成嘲讽“你们家当初是怎么坑陈秀才的?人家要买回房子你们是怎么说的?”
“这些都不说,你家男人骗着别人去陈克家抢粮食,你们现在是怎么有脸来吃陈克家东西的。”郑易成实在看不过去。
他觉得陈克就是读书读傻了,竟然不和这样一家人计较,只是不给他们吃的。
“就是。”一边的人附和“你们当陈秀才是冤大头,你们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要我说这是老天都看不过去了。”
……
“你们得意什么?”宋氏小声嘟囔“大水冲的又不是我们一家。”
“可是陈克就不给你们一家吃食。”郑易成摊手“不过陈秀才心善,说你们想吃可以去买。”
宋氏眼底都是怨毒:“他肯定要狮子大开口。”
“人家愿意狮子大开口你就谢天谢地吧,人家不开口你们才应该着急。”郑易成嗤笑。
“就是,就是……”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拿着钱都买不到东西。”
“要我说陈秀才还是太好说话了。”
……
如今坝头村的村民都站在陈家这边,宋氏讨了一个没趣低头小声咒骂着离开。
陈宝来看他娘两手空空的回来:“吃的呢?”
“陈克那个挨千刀的,不分给咱们家吃的,还要咱们花钱买,我拿裤腰带吊死到他家门口去,让人看看侄子是怎么逼死婶子的。”宋氏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