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再三,郑丰安还是背着手出门。
天还是很阴沉,路上遇到个人也是走的匆忙,郑丰安一路低着头走到陈泛才家。
开门的是陈宝来,看到里正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哟,里正来了呀。”陈宝来扯着嗓子夸张的叫着“我们家屋檐低,可容不下里正。”
郑丰安看到陈宝来这样一阵嫌弃,想都是姓陈,怎么会差别这么大。
“你爹呢?”郑丰安是长辈,也不好和陈宝来计较。
“爹,找你的。”陈宝来转身就走,也不让里正进门。
陈泛才已经听到声音了,挺着肚子从侧屋出来:“稀客,稀客。”
郑丰安也不在意陈泛才那虚伪的样子,是他找陈泛才有事:“今年这雨水异常,你去多巡几次鱼头坝,不行请县衙里来人看看。”
“哟。”陈泛才笑了起来“我这差事是县太爷派下来的,里正这是要做县太爷的主?”陈泛才嘲讽。
郑丰安看陈泛才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反正这是你的差事,我就提醒一下。”他说完就走。
“慢走,不送。”陈泛才扯着嗓子吆喝。
看着里正离开,陈泛才那叫一个不屑,鱼头坝怎么可能出事?
要是真出事,他们一起玩完,还有什么好禀报的。
陈克回家坐在窑洞前刮鞋底的泥:“你弟妹回去了?”
“嗯。”高娥应了一声“如今他们住在城里,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只要有吃有喝,也不会有什么事。”陈克随意的说。
听到陈克这样说高娥就放心了。
陈克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家里柴禾还够用多长时间?”
“半个多月吧。”高娥知道陈克为什么这样问。
陈克想了想点头。
雨停了一天,吃过晚饭又开始下了。
陈克想要不要借着这个由头把爹娘也接上来。
如今这三口窑洞,家里男女分开住也够住了。
可是他们家里东西太多,要是爹娘提前发现了,估计又要起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