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死亡的恐惧在长风的心里弥漫,有如染血的漩涡,几乎要把他吞噬。这辈子,这还是第一次,长风觉得死亡离自己这么近,
再不做什么,他会死的的。
沈旭阴柔的嗓音中仿佛含着冰粒:“她在哪儿?”
这个她指的是谁,长风一下了就明白了。
他的面上白了一瞬。
不能说!
当年那场残缺的那场法事一直是他的心头之憾,也害得他因果缠身。事到如今,他已经窥不见天命了,若是不能补全阵法,天命一旦改变,他必然会遭到反噬。
一想到反噬,长风打了个哆嗦,四肢骨骸冻到刺骨。
殷家女是关键,不能说
“你在说谁?”
“贫道不知道。”
啪!
黑色长鞭毫不留情地抽在身上,鞭子的倒刺在中衣拉出了一道道划痕,露出了底下血肉模糊的皮肉。
“说。”
这句不轻不重的声音,像是一把剜肉的刀子。
他不会放过自己的……但是反噬,远比死来得更加可怕。长风死咬牙关,在知道了沈旭的身份后,他也没有了任何求饶的打算。
“督主问你话呢,聋了还是哑了?!”
长风:“……”
他得熬到王爷回来。
他能熬得到吗?
“若是舌头不想要,就割了好了。”
乌伤手持长鞭走了过去,示意一个厂卫强行的撬开了他的嘴。
长风就见乌伤手掌一翻,掌心中出现了一把泛着森森寒光的薄刃,仿佛割舌头对他来说,和杀只鸡没什么区别。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