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可是一点都不小,整个堤坝上的人都听见了,都纷纷往这边看,还都赞同的点头
在他们看来,女人没人敢娶,简直天都要塌了,是做女人最大的失败!
一个女人,当再大的官,再能干,长得再漂亮,只一句,没男人要你,就仿佛能掩埋她全部的价值。
仿佛女人最大的价值,就是有个男人愿意要你。
这话听的许明月乐不可支,“你可逗死我了!”笑的前俯后仰,说话的人只当她是听劝,欣慰地过来上下打量许明月说:“你要天天在别人面前也这么笑,哪个男的不爱?”
又把许明月逗的不行,她没想这时代女人谈起‘爱不爱’的话题,居然如此露骨和直白,笑着说:“大嫂子,咱伟人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我都能顶半边天了,我还管男人爱不爱做什么?”
现在可没有女人觉得许明月会勾引她们的老爷们儿了,许主任明显被她前头那个伤透了心,断情绝爱了啊!
于是纷纷过来劝许明月嫁人:“话可不能这么说,那再怎么说,人还是要嫁人,要成家的,不然以后死了埋哪儿?”
许明月无所谓地说:“等我老了,我就往大路上一趟,反正被吓的也不是我,我就不信没人替我收尸。”
她眼里全是笑,笑的戏谑又促狭。
旁边人却当真了,说:“那哪儿一样,不嫁人,你埋都没处埋,那不成了孤魂野鬼?”
许明月笑着说:“那正好,我就到处跑!”
她伸长了手臂,伸歪了舌头,白眼往上一翻,做出鬼怪到处跑的动作,吓得她身边的几个妇女尖叫一声,连忙跑开了,把许明月逗的哈哈大笑:“看吧,被吓到的人不是我!”
几个过来劝她的女人无语地咕哝:“她是被她前头那个伤透心了,讲不通了,唉。”
对于她们的嘀嘀咕咕,许明月也不在意。
她知道她与这个时代的人三观不同,也不强行融合,只尊重他人思想,坚持自我罢了。
她的话,说服不了别人,却让许凤莲听进去了,许明月说的很多观点,都是她在这个时代没有听过的。
她不喜欢别人说她阿姐,每次别人说许明月,她就不高兴的过来说:“怎么就没人收尸了?我年龄比我阿姐小,还有我和我阿弟呢!再说了,阿锦不是人啊?”
别人就说她:“你一个未婚的姑娘,过来插什么嘴?当心嫁不出去!”
许凤莲白眼一翻:“我还不想嫁人呢!”
*
许明月一直在等着那些狼群过来报复,却一直没见到狼群再来荒山。
它们也没有离开,只到了晚上总有狼在荒山不远处嚎叫,嚎的人心惊胆战,偏偏它们又不靠近。
有时候许明月白天出门,狼从大河沟那里喝完水,就站在距离许明月不足百米的地方,远远的盯着她瞧。
许明月车里有大石头,倒是不怕,唯独怕小阿锦不小心落单,它们去报复阿锦,于是将阿锦看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