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夫人笑出了声,“都说小侯爷是性子顽劣,我瞧着就是她们不了解小侯爷的为人,听着谣言以讹传讹罢了。我倒是瞧着,小侯爷真是懂事的很!”
侯夫人内心冷笑,懂事?她怎么不知道?
在靖安侯府吃过饭后,姜祁云亲自送着乔挽颜母女二人回了尚书府。
瞧着席面上乔挽颜多喝了两杯桂花酿,姜祁云直接将家里的两坛桂花酿全都送到了乔家。
靖安侯晚上回去的时候,打算洗个澡换身衣服,舒舒服服的小酌一杯。
等到美滋滋的打开柜子,里面空空如也。
“我的酒呢!!!!!!”
靖安侯二话没说跑去了姜祁云的院子里,“兔崽子,是不是你把我的酒都给喝了?”
姜祁云如今说谎的本领见长,面不改色道:“爹,你说话要有证据,我多大的酒量能一次性把你的桂花酿都给喝了?”
靖安侯看着自家日子如此淡定的样子,开始怀疑莫不是真的冤枉他了?
但这个家,除了他没有人会做坏事儿,所以第一时间确定就是这小子偷喝的。
“爹,我今日累了,想要睡了,你先回去吧。”
靖安侯狐疑出了门,站在门口越想越不对劲,迅速打开门,看见了本该躺床上的姜祁云一只脚已经跨过了窗户。
“兔崽子!”
姜祁云跳窗跑了。
···
宫中
乔霁白在陪着皇帝下棋。
“乔聪善虽然是微臣的兄长,但微臣不敢隐瞒,乔聪善无才无德绝不堪任户部司务。虽然只是九品官员,但大伯父借用官职便利将兄长塞进户部,司务只会是兄长的垫脚石。”
乔霁白执起白棋落子,“微臣并非对兄长官路顺遂嫉妒,大伯父任人唯亲,会让户部可用之人越来越少。”
皇帝磋磨着黑棋,“你以为,这件事儿在朝堂之上上奏,会有何结果?”
乔霁白道:“掀不起风浪。”
“乔如是于朝中低位根深蒂固,想要拔除仅靠这一件事儿,朕何必提拔你?”
乔霁白起身,“微臣无能,还请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