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也保持着平稳镇定。
紫鸢率先一步用特制的银针一道道检查完后才开始给乔挽颜布菜。
姜祁云:“至于吗?一个酒楼还敢给你下毒不成?”
未等乔挽颜开口,便见紫鸢道:“我家老爷曾经嘱咐过我,小姐的性命乃是最重要的,所有的一切都要排在小姐的性命安危后面。谨慎一些总是没错,万一中招了岂不是噩耗?”
小姐所有的吃食都得从她的手上过一遍,这银针可是当年老爷请人特制的,九成九的毒都能测出来。
即便有那一丁点可能测不出来,如今也有云神医的一堆灵丹妙药防备着。
想要从吃食上对小姐下手,绝无可能!
乔挽颜吃了一块樱桃肉后慢悠悠道:“紫鸢你和他说那些干什么?他没人疼。”
姜祁云扯了扯嘴角,“你不噎人浑身难受是吧?”
乔挽颜忽然冲着他没说话笑着点了点头。
姜祁云冷哼一声,但接下来明显耳尖有些泛红,一秒八百个动作不自然的吃着饭。
第224章恩将仇报?
乔挽颜等人吃过饭后各自回家,在家里待了许久没出门的司徒樾正好看见了乔挽颜上马车的画面。
他对狩猎没什么兴趣就没有跟着家里去上林围场,某日在京城逛完青楼回去的路上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趁着他喝醉了又没有带着那么多随从,把他的宝贝给割了。
他在府里养伤多日不想出门,知晓这件事儿在外面有些风声他便更加不想出门。
可在府里越待着便越恼火,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出了门。
他好端端的一个伯爵府少爷如今变成这个样子,可外面那些人却依旧过得潇洒肆意。
乔挽颜那个贱人身为一个女子竟然不在府里好好待着做女红,反而出来酒楼吃饭潇洒,当真是让人看得不爽!
身旁的小厮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自从少爷的命根子没了之后,院子里伺候的下人几乎就没有好日子了。
后院的那些女人被少爷折磨的日日都有尸体从后门抬出去扔到乱葬岗,后来还是老爷派人将少爷后院里的那些女人都给遣散出去,以免死的人太多闹大了牵连到整个伯爵府。
没有了那些妾室,他们这群做小厮做婢女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身上一块好的地方都没有,不是被打就是被羞辱,完全没把他们当人看。
只盼着少爷出了门能心情好些,让他们能松口气。
司徒樾死死地盯着尚书府的马车渐渐离去,脸色阴沉如煤炭般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