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足成千古恨。
衣服脱到一半。
他穿也不是,脱也不是,就这么尬住了。
锅里牛排还在“滋滋”冒烟。
那哪里是煎牛排,那明明煎的是他的脸皮。
杭时直起身,老巫婆般扬起邪佞的嘴角:“原来许队好这口啊……”
许肆:“……”
五分钟后,杭时斜斜倚在冰箱上,看着许肆穿着纱衣给她煎牛排。
白色的纱,长袍般松松垮垮挂在他身上,堪堪遮住身体重要部位。
他拿着锅铲,像是被抓来的良家妇男,认认真真煎牛排。
脸颊红扑扑的,眼神四下闪躲,不知该将视线放在哪里。
手臂和胸前的薄肌,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
杭时觉得,她看人真的很准。
这样的衣服,就得许肆这样的男人穿。
许肆本就生了一副禁欲脸,搭配极欲的纱衣,两种视觉冲突,分分钟让杭时产生蹂躏的冲动。
“你真不跳那个舞?”她问。
许肆清了清嗓子,喉结滚动:“真不跳。”
“拍照留念和跳舞,选一个。”杭时咄咄相逼。
许肆觉得,自己的尊严碎了一地。
他复盘了一下,甚至都不知,自己是怎么一步步沦落到这步田地的。
他吞了吞口水:“都不选。”
杭时直起身,朝他迈进一步:“都不选的话,那就拍照发朋友圈。”
许肆:“……”
牛排要糊了,他翻了个面,黄油溅到手背上,身体好像已经感觉不到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