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时拧眉:“你现在熊大,能不能有点自觉,不要靠的那么近,蹭来蹭去的恶心死了!”
沈亮:“……”怪我喽?
杭时笑容邪魅:“你去设个阵法,把这里的蚂蚁困住,咱们来个一窝端!”
沈亮重重点头。
杭时的计划,简直是长在了他的心窝子上。
沈亮布阵去了。
杭时四下扫视,找了个高处的石头站了上去:“乡亲们!听我说一句!”
众人不明所以,看向杭时。
杭时不知在哪里找了张纸,卷成了简易版扩音器:“咱们都是世世代代种地的农民,老实本分是咱们的座右铭!”
她像是领导开会时给员工画大饼。
“天水窖喝了半辈子了,那是天上的水,咱们多年来身强体健,不像喝自来水的城里人,今天这个病,明天那个虚!”
“你们喝了井水后,有什么改变吗?”
“没有!不是吗?”
“那些东西本就不该存在!”
不知杭时的哪句话点醒了一些人。
他们嚷嚷着要村长受罚,要封井。
很快,村里的女人们听到风声,跑了过来。
令杭时没想到的是。
女人们对井竟是痛恨的。
她们咬牙切齿:“对!井就不该存在!就算是长寿,也是借的子孙的寿命!”
“咱们天水窖喝的好好的!就算能长寿,没有子孙了有什么用?”
“俺听俺那娃儿说,当年始皇帝都没有找到长寿的办法,还能被咱们找到了?”
女人们七嘴八舌。
杭时手腕翻转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