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时淡淡应了一声。
抬手覆在魂魄眼睛上。
水雾消失,魂魄也随之消失不见。
她超度过的魂魄,都会带着她的标记。
酆都一眼就能看出来。
杭时心里有些感慨。
在漫长的岁月里,很多魂魄为了投胎成人,耗尽了几生阴德。
其实人,并没有那么好。
人的狡诈,世间少有。
这也是判官断案久了厌世的原因。
她长舒了口气,转身对许肆道:“它走了,它也是被人胁迫,自杀后,蛊惑他人。”
许肆点点头。
杭时继续道:“我怀疑它身上被人设了咒,导致他的魂魄在这里煎熬,无法入轮回。”
背后之人,蛊惑他,只有杀人,才能解脱。
“那里。”小满指着尸体的脖子:“有食物。”
许肆弯腰将尸体脖子上带着的东西扯下来。
那是一块佛牌,透明的佛牌,里面装着一撮头发和女人的照片,骨骼,油状物。
“好阴毒的手法,用阴魂压制阴魂。”宿右冷哼一声。
这种佛牌其实有很多人在玩。
大多是从别的国家买来的。
都是一些意外死亡的少女。
用烛火炙烤尸体下巴,取其尸油,再剪下一撮头发和身上的阴骨,放置在佛牌里。
他们迷信说,这种方式可以给人带来好运。
看看被折磨的魂魄就知,这种东西,只能破坏人的运势,损害人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