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落,杭时眼睁睁看着付婶的嘴唇逐渐发紫。
她冲付叔喊道:“你闭嘴!”
付叔也发觉不对,盯着付婶的脸色,面露担忧。
杭时给付婶顺着心口:“万事自有缘法,他修他的过,你修你的缘,夫和妻本就是两个字,凑到一起才变成的夫妻。”
不管他娶的是谁,他都是夫。
不管她嫁的是谁,都成了妻。
未必非要是他的妻。
可惜,付婶已经听不进杭时的话了。
她喉咙深处发出怪异的出气声。
面色瞬间发紫。
整个人轰然倒下。
杭时用力托举。
沈亮也冲了过来,二人将付婶扶稳平躺在地。
“她是不是有基础病?”杭时厉声问付叔。
付叔一脸茫然。
多年来,付婶从未说过她有什么病。
“应该是心脏问题。”沈亮跪在地上,为付婶做心脏按压。
许肆收回手铐:“这里120来的慢,我去开车。”
付叔得了自由,冲到付婶跟前跪下,粗糙的大手托起付婶青紫的脸:“你撑住啊,那是我犯的错,跟你无关,我进去了,你死了,咱们的儿子怎么办啊!”
杭时扫了付叔一眼。
今天之前,从未听付婶说过,她还有个儿子。
许肆车开的很快,眨眼间直接将车开进了院子。
沈亮抱起付婶,付叔亦步亦趋跟着,上了许肆的车。
杭时直起身,眼角余光看见老式供桌般的柜子角落里,放着一张全家福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