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彦胸口按压的动作顿了顿。
旋即将精力投入到急救上。
医生护士冲进来,为许世勋戴上移动氧气袋,推着往抢救室走。
病房变得空荡荡的。
杭时瞥一眼许肆冷到能滴出水的脸:“早刺激晚刺激都是刺激,不刺激他,他胳膊肘还会拐在许彦身上。”
沈亮同情的拍了拍许肆的肩头:“不认亲子,认养子,你这爹可真是脑子长在屁股上,屁股长在脑子上。”
远近亲疏都分不清了。
许肆面上寒气逼人,自嘲般笑了笑:“他只是个自私的人而已,眼里只有对他有利的人。”
杭时见他寒气之下的眸子,一片凄然。
她叹息一声:“许队,我们有时候要学会对血缘祛魅。”
血缘这种东西,困住的往往都是在乎的人。
对于不在乎的人来说,血缘反倒是一把极其锋利的亲情剑。
她不知道许世勋对许肆的亲情能有几分真,还是说像许肆说的那样。
他需要的是对他有用的人。
但是让许肆对血缘祛魅,是在父母那里受过伤害的孩子,最应该学会的。
许世勋抢救,这场问话便无法再进行下去。
几人回了局里。
刚到局里。
许肆就收到了许彦的信息。
【父亲中风了】
许肆看了一眼,关掉手机,没再回信息。
张曼荷的尸体被冻进冰柜,许肆开始进行脚印比对。
沈亮将事情禀报给了上面,上面很快派人接管了许宅。
许宅,从来不是许世勋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