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有这样你们才能相信,我们又有什么可怕的,只要把齐怀仁的罪行昭告天下,哪怕让我们死在这里,我们也绝不眨眼!”
摘下面巾,有人认出了她们。
他们怎么议论都无所谓了。
只要,让他们认识到齐怀仁不是个好人。
舍得一身剐,敌人拉下马。
神医姑娘说的。
此时的齐怀仁,已经被割了二十四刀,为了怕他太吵,嘴里塞了破布。
他知道自己逃不过了。
这七个村姑,搭上自己,又能得到什么呢?
他真是不明白。
这个天下,终归是男人的天下。
他做的这些事,最终只会镀上一层风流的外衣,随之而散。
可她们,是要一生抬不起头的!
浑浑噩噩间,齐怀仁又听到赵氏的声音。
“民妇为了给女儿伸冤,偷偷跟踪过齐怀仁多次。
就在神医姑娘进城的那天,民妇躲在他的宅院,亲眼看到,他把自己医馆一个叫荣安的小伙计毒死,扔进后院的枯井里了!”
荣安!
那日杀荣安竟然被这贱妇看见了!
荣安是和他一块制作大造丸的,那小子不死,他怕泄露机密。
接着,是荣安的祖母,被打晕过去的蒋婆子醒来大叫“不可能”的声音。
“不可能的,齐大夫就是我们祖孙的亲人,我的孙儿,我的孙儿明明去给人送药了!”
漏风撒气,含混不清。
笑话!她是什么东西,也配当他的亲人。
要不是当时看荣安老实,他也不会选了他做帮手。
直到死,那小子都不知道自己制作的那些大造丸的原料来自哪里,又送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