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剐刑——”
行刑者立马上前,除去齐怀仁的衣物,对着后背,刀光一闪,一片肉被削下。
“呜,呃呃……”
齐怀仁痛苦的哀嚎,发出非人非兽的可怖声音。
一个老妪突然冲了过来。
浑浊的眼睛仇恨的看着陆青青,指着她大骂:“别人怕你,我老婆子不怕!我孙子不在,我现在是孤寡一个!
齐大夫就是个好人,要不是他,我们祖孙早饿死了!
他不可能害人,不可能害人!
冤枉,天大的冤枉啊——"
齐怀仁呜咽出声:“蒋婆婆,别说了,要不然,连你的命都要搭进去,我们斗不过人家的,我……认命了……”
其实,台下还有很多人也是和老妪一样想的,只是他们被震慑住,什么都不敢说了。
虽然想保住齐怀仁,但现在是有心无力啊!
齐怀仁的话,又在暗指陆青青是在以权害人。
老妪看着齐怀仁血淋淋的身体,像看着自己的亲儿子似的,心疼的要命。
大哭喊:“你们杀我吧,杀我吧,我愿意替齐大夫去死啊!”
“他行善,和作恶是两码事,这点善意远远抵消不掉他做的恶!”陆青青说。
“齐怀仁的罪行,官府查的明明白白,证据也已上交大理寺存案,现在,我只宣布结果,没有义务将所有证据呈给你们看!”
齐怀仁参与制作大造丸,确实证据不足,只在他家中找到一些烧过的灰末。
陆青青知道大造丸的成分,所以从灰末中闻出里面几种熟悉的气味。
而欧阳冰燕收录的药方中,记录大造丸的出处,是来自饶州齐氏祖传秘方,正是齐怀仁献上的。
没有强有力的证据,所以她就不提了。
现在能拿出证据,指控齐怀仁另外罪行的,就是那十八个被辱的姑娘。
但是除了冯霜,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站出来。
陆青青最终也就不忍让她们出面作证,再遭受流言蜚语了。
她放弃了拿出证据,即便有些人认为她是在以权压人,那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