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只要清瑶想开,他也会放下的。
看清瑶这状态,没有要死要活的,比她想的已经好太多了。
墨朗抿抿唇,不大干脆的应了一声。
清瑶又偷偷暼他。
墨朗对她生了大气。
没有人不生气的,她那么坏。
现在他还在气头上,一点都不搭理她。
等过两天,他气的小点了,她就找个机会,去跟他道歉。
墨朗被她那偷摸摸的眼神看的心头巨跳。
他总觉得那眼神没有以前的单纯清澈。
道德的谴责让他暴躁又苦闷,无处排解,只能用冷面和沉默去遮掩。
他真的很痛苦。
夜里也总是做那种梦,梦完又捶打自己。
相当于在日日凌迟。
可他控制不住。
尤其她还总在眼前晃。
他好像,走进死胡同里了。
想到兄弟说的,事后什么感觉,说不上来,只能自己体验。
兄弟让他……自己来。
所以,他来了。
开始没什么感觉,几次之后……
他觉得……有点空,有点乏力,又有点极致的放松。
和舒爽。
可是那天……除了中药浑身没力气,他好像没觉出什么。
也许……是因为中药的原因,感官变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