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
“你赶紧给公子去信,我回去告诉陆姑娘!”
两人再不废话,一言不发,浑身发着冷气上车。
曲山妻女也不敢多话,缩在车上,照顾着虚弱的曲山心中惶惶。
另一边的行军队伍,再一次停了下来。
只因骑在马上的大将军忽然吐了一口污血。
“将军,您怎么了?”副将焦急问。
秦望川若无其事的擦了嘴上的血迹。
“被击的那一掌,力道有些大。”
他眼里阴霾重重,像化不开的灰雾。
姬如砚果然隐藏的深,除了顾家兄弟,身边竟还有那么多猛将。
连他上次想要收服的郎图都归顺了他!
他白攻打了一回山寨!
重击他的那个人,耍着一柄好刀。
如果他没认错,那应该是早就消失多年的银绣刀!
当年银绣刀的主人张池正,武举第一名,被选为做太子的武学师父。
后来就听说重病辞官。
原来是被姬如砚秘密养起来了,果然如太傅所说,城府深沉。
那些猛将,都是他私下囤起来的吧!
不仅养将,还豢养野兽!
他也知道恶事做多了,早晚有一天会翻船吗?
“停军休整!”副将一声吆喝。
扶着秦望川下马。
“将军,您先吃点东西,可恨军医全都死光了,现在也没有有效的药物。
若不然,待会儿您先行一步,去明安县找大夫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