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你们更像是土匪。
陆青青又摇头:“我觉得不大可能,要是有什么宝藏,他们拿出来买个身份也能光明正大做人了。”
“陆姑娘说的极是,但,本官虽然没去京城查当时贪污的卷宗,却查了明安县的县志。
七十年前,明安县的县令是被贬斥到这里的,因其刚正不阿,不逢迎拍马,导致被刻意打压,在明安县一待二十年,直到身死!
他把明安县整治的井井有条,百姓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官府的人更不敢收受贿赂,违法犯纪。
所以,那些山民没有机会为自己换身份。
再后来,我猜是不愿下山了。
兽类可被人驯化,人也能自己驯化自己,他们把自己圈在了山里,不想跟外人打交道了。”
思维固化!
有道理!
陆青青真对徐县令刮目相看了。
原来他真的是有依据的,不是平白猜测。
徐县令继续讲:“再者,他们为什么跑到明安县来,一定是贪污的银两早早被他们的先祖藏到了那片山上!”
陆青青思吋点头:“那你拷问了吗?”
徐县令忽然就从慷慨陈词到萎靡颓唐,像撒了气的气球,瘪了。
“拷问了,没人承认,那么多人,竟没一个人承认!
就算我说谁说出来,谁就能免受流放之苦,也没人承认。”
陆青青:“……”
这好像刚才的理论不成立了。
但是她被徐县令勾起了兴趣。
不由的也开始思索事情的可能性。
“假设这事是真的,那么所有人都不承认,只能说明,他们的心很齐。
没有永远的友谊,只有永远的利益。
他们在保护共同的利益,也就是说,银两人人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