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还在劝,“不然用这位病人自己的也行,他也是纯阳之体,就算尿中带毒也没事,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不差这点……”
气的傅冷和墨朗差点嘎了那大夫。
最后两人还是没敢辱没公子,只给挤了点药汁入口,然后轮流背着人狂奔,到了山外另寻大夫。
那大夫说的话他当时没当真。
事到急时方想起。
公子有童子尿,可不就是童子吗?
“对吧?陆姑娘,您是神医,这个应该懂的吧?”
“懂!这都是瞎几把扯!顶多说明他不花心,不能证明是童子。
是不是童子只有自己知道,哪个大夫都看不出来。
好了,咱不讨论这个了。
你找人去城门口。”
以前姬如砚说过,自己没有过女人,她是相信的。刚才不过随口问,没想到墨朗回的这么认真。
他知不知道自己是在背后蛐蛐他家公子的隐私啊!
把他家公子的裤衩子都要扒掉了。
“哦。”
墨朗声音有点丧气。
他觉得这能看出来。
明明那个大夫就把他给看出来了。
陆姑娘一定故意这么说!
公子就是清清白白的!
……
此时,距离明安县百里的五门县。
城中心一座朱漆高门大院。
徐府。
银丝纱帐,红木雕花床的房间,病床上的人形容枯槁,抓着床前年轻人的手,老泪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