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无医馆,是城东四十里常乐镇流云村的村医,你可去那拿药。
不过我的药和其他医馆不一样,很多做成了药粉和药丸,所以比煎煮的药材要贵。”
女人意外。
她见陆青青坐在首位,而且刚才还呵斥庞大夫,还以为她是县令爷的家眷,没想到是村里的医女?
“我有钱,请大夫为我诊治。”
女人伸出手。
细细白白的手腕,透出青色的血管,隐约露出上面一点青淤。
女人慌忙往下扯了扯衣袖盖住。
陆青青把了把脉,“除了气虚亏血,把不出什么来,我想,你要看的也不是这个,改天去流云村诊治吧,在这没法检查。”
女人缩回手,看了陆青青好一会儿,细声细气道:“好,奴家……我一定……”
“那个女人是春香楼的姐儿,红石榴!那个女大夫,不要给她看脏病!”
对面一声男人的呼呵打断了女人的话,女人手一哆嗦。
眼里带了惊慌,而后又有些绝望,最后化为怒气。
她回头,看向对面那个吆喝的大夫。
眼神凶恶,声音却故意娇娇娆娆腻死人:
“死鬼!奴家当是谁呢,怪不得能认出奴家,原来是服侍过的客人啊!
大夫,你是不是一直对奴家念念不忘啊?”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窑姐!胡说什么!谁去过春香楼!”
男人呸一声骂:
“谁不知道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在街上被人家正头娘子扒光了打,城里谁没见过你那副丑样!
这里是黄帝庙,医者圣地,容不得你这等污秽之人来此,快滚!”
周围人一阵起哄,有人吐口水,有人对着女人全身评头论足。
“你是坏女人,快滚——”卖凉茶大婶那个小儿子也跟着骂。
还把吃完的李子核扔到了女人身上。
那男大夫冷笑:“听到了吧,连个小儿都知你是个脏东西!你当遮着脸就无人认出你了,县令大人快出来了,你还不快点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