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给那村民解开了缠绕的布条和固腿的两根木棍。
目光就是一缩。
确实肿的厉害了些。
村民疼的额头冒出一阵儿冷汗。
“大夫,你快给摸摸,是不是接错了?”
那大夫迟疑一下,刚要上手,就听陆青青又道:“若是摸出来接错了,可别找理由不承认,这个村民我一直盯着,从包扎好就翘着腿走路,伤腿绝对没有落过地。”
才怪,陆青青哪有功夫盯着他,这么说就是防止他们找借口。
村民怕被人误会自己,也马上说了:“是,我真的没敢落地,太疼了!”
这下,那个大夫确实没有理由推到别人身上了,只得硬着头皮摸骨。
他将手放到了腿上。
“啊,疼!疼!”村民大叫。
大夫放下了手,额上细密的汗泛着油光。
“没接错。”他说。
“肿胀是因为治晚了,服用疏筋化瘀的药物就能消掉。”
说谎!
这次不等陆青青说话,官府这边的大夫已经按耐不住。
“我看你摸的不对,我来摸!”
庞大夫大步上前,伸手捏上。
村民又疼的一声嚎叫。
“这分明就是错位了!”庞大夫说。
万家这边的大夫不承认。
“都摸过了没有错位,你们这么说,就是故意抹黑我们!”
几人眼神对视间,已经是达成某种共同协议。
此时不能承认,承认就意味着自己这边糊弄百姓,不再受百姓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