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又捡起草药。
“都怪陆青青,要是没有她,爹还好好的做着村医,我们根本就不用愁。”
“是啊,都怪她……”
丁宏时古怪的笑了笑:“要是没了她,过个两三年,县令换任,村民没大夫看病,早晚还得来找我。”
丁香眼睛一亮,刚想再问,外头传来跺门声。
“丁宏时,滚出来!”
丁宏时脸色一变。
刚才被人看到了?
不,不可能,有山尖挡着,所有人都背着身,不会有人看见的。
“把丁宏时拖出来!”
里正指挥两个小伙子。
“你们,你们干什么?干什么拖我爹!”
丁香跟着跑出去,看到很多村民都在,而陆青青一家子站在前面,还有……
县令公子!
那样遮面的,也就是那个人了!
心虚止不住的泛上来。
然而,事情比丁香想的还要严重。
丁宏时看着好好站在面前的陆青青,嘴唇哆嗦,还在强撑。
他赌,无人得知刚才是他推的人!
可是……
“八年前,推我下水落河差点淹死的,就是你,丁宏时!”
陆青青一句话,石破天惊。
“你胡说!”丁宏时只觉得从脚底漫上一股寒气,双腿像站在了冰水里。
有什么他死命压住的事,似乎不可控的卷土重来。
那些久远的,他以为早已腐烂化为灰烬吹走的记忆,其实只是被隐藏在最深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