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明明灭灭,就好像他內心,一会儿向阳,一会儿忧虑起来。
他怎么会感觉不到。
妘儿的体热,比他高太多太多了。
看著呼吸均匀的妻子,萧陆声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我们一家三口都会好好的。”
他的大手,轻轻抚摸了下苏妘的肚子,然后找个舒服的姿势,搂著心爱的女人睡了。
翌日。
苏妘吃过早膳,就带著清寧、唐安去钦天监。
刚到钦天监大门。
苏妘就觉得自己到了一个道观。
当然,容洵也说过,他就是个道长,学的也都是道家的本事。
“参见娘娘。”一个鬍子白的老者就在她刚下步撵时,就打开了道观的门。
苏妘頷首回礼,“道长好。”
丁老头看著苏妘,眸光慈爱,完全没有此前那样俏老头的活泼劲,“娘娘请进。”
苏妘张了张嘴,萧陆声不是说这钦天监很难进的吗?
当苏妘和清寧、还有唐安一起上前时,丁老头道:“抱歉,娘娘,只有你一人能进。”
清寧拧眉,“我是一定要陪著娘娘的。”她怎么放心。
丁老头道:“並非老头我刻意刁难,而是钦天监阵眼诸多,不小心会伤及无辜,所以,我钦天监连个洒扫的下人都没有,还请善人见谅。”
清寧:“……”
唐安:“……”
“清寧,你和唐安找个地方休息吧。”苏妘说完,就抬步进去。
丁老头道:“那里有个凉亭,二位可以去休息。”他指著道观外的一个凉亭说道。
清寧气馁的嘆了一声,看向唐安。
唐安道:“清寧请。”
“好吧。”一边走,一边看娘娘都已经走进道观,身影都要看不见了。
丁老头也转身,关上了道观的门。
苏妘在前头等著,直到丁老头跟上来,她才继续朝主路走著。
这道观內,奇异草甚多。
在这个冬季,除了梅,竟还有很多春秋的卉也含苞待放的样子。
关键是,她进入之后,气温很像春日和初春时的感觉。
九转迴廊之后,丁老头才將苏妘带到了隱月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