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她双手奉上。
脸颊緋红,是真的觉得害羞。
苏妘內心里也是无语的,但,又不知道萧陆声为何这般执著,分明昨晚他已经將那污秽的书籍丟了啊。
难道是不满意那本书?
“丟了吧。”
“啊?简总管说这是太子爷吩咐的事情。”
她捧了捧自己的脸,丟下手中的书,將清寧递上的书籍拿了过来,然后又放到了枕头底下。
也不知道为何。
她心头总觉得不舒坦,凭以往对萧陆声的了解,他不应该是那种沉迷男女之事的人才对。
为什么近来做的这些事情让她有些看不懂。
“太子妃,要不请个嬤嬤来教一下?”
清寧是发自內心的希望太子妃能够永远的抓紧太子爷的心,这样,她这个太子妃的贴身婢女,將来也可以说是跟著鸡犬升天。
“请什么嬤嬤?”
清寧忽然对著苏妘跪下去,“太子妃,奴婢也是为了您好,如果那方面太子妃不得要领,太子爷一直不满意,肯定会对你们感情有所弊端。”
“我……”
苏妘看著清寧,她年岁比自己大一些,兴许觉得她什么都不懂,所以才会这样认真的出谋划策吧。
想了想,苏妘说道:“以后再说吧。”
“以后会不会太晚了?”
“若以后我需要的话,再商议。”
她伸手將清寧拉了起来。
另一边,萧陆声见到容洵后,就將人带到了书房中。
萧陆声坐在炕上,將麒麟棋盘放在杌子上,二人一边下棋,一边说话,“你从前並非这种性子,单这一个月,你已经单独来寻了孤三次。”
容洵从容的跟隨一子,盯著棋盘说道:“我来,是因为命星混乱,星途明明灭灭,实在不放心。”
“你说的凤星?”
容洵点头,“太子该你落子了。”
萧陆声看著棋盘,执著黑子的手轻抬起来,毫不犹豫的落下,“你继续说。”
“今日,臣来的原因便是,寧可斩草除根,也不留有祸患。”
“她逃了。”
“总会找到的,”顿了顿,容洵道:“太子是不是好久没去云佛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