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刨子一刮鱼鳞乱飞,开膛破肚不出两分钟就收拾干净,用稻草穿在鱼鳃那递给许思。
“谢谢阿叔,”许思温声说着。
阿叔摆摆手,“不谢不谢,明天要留啥,这两天虾子蛮多。”
“那给我留点虾吧,够烧一盘就好。”
这里的虾是河虾,苏城有运河穿过,鱼虾不愁吃。
提了鱼,切一块豆腐,许思就回去了。
中午炖的豆腐鱼汤,鱼汤炖得奶白,鲜甜鲜甜的。
她吃得不多,吃饱晒着太阳便拿出纸笔画衣服款式,打发时间。
画完呆呆看了会儿,叹息一声。
苏城的生活安稳宁静,一晃就是一天。
她心情平缓不少,又或者是因为孩子努力不去想那些事,可有时候还是没办法控制思绪。
徐医生给的几本册子里,有一本宣传计划生育,讲到今年医院生孩子要准生证,准生证又得有结婚证,还要夫妻双方一起去办。
这事情有点麻烦,她难免就想到了某个人。
唇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那张结婚证本身就不作数,就算她还在沪市一样是办不了准生证的。
躺椅轻轻晃着,许思透过青翠的竹叶看了会儿碧蓝的天,长睫上的水光一闪而过,
……
华新百货里。
这是闫峥第四趟过来,办公室里气压极低。
男人眉心紧蹙,向来笔挺整洁的衬衣几道褶皱,冰冷的脸愈发生人勿近。
小赵带了人进来,连他都有些发怵。
这些天除了四处询问情况,队长话都不说了,火车站那边问出了嫂子坐的那趟火车,但列车员也没注意她在哪站下的。
只说一开始说要在青湖下,到青湖的时候去提醒,又说不是青湖。
后来就没注意了。
青湖后还有三站,苏城、源安和洮北,队长已经联系当地火车站的保卫科去查,只是一直没有消息。
“闫哥,那天看过的人都来了,你不是问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