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份吧。”许思说。
旁边的男人也说,“麻烦也给我一份。”
她拿出口袋里的小钱包,翻四毛钱给列车员收了盒饭票。
换完之后就转头看着窗外。
从沪市开了一个多小时,外头还在下雨。
蒙蒙细雨飘在无边旷野上,阴沉沉的。
换做平时,她这个时候应当在蝶梦了,同学员们一起跳舞。
她晓得自己懦弱、逃避,留下一堆烂摊子……
但实在没有精力一一打点。
蝶梦有万老师和婆婆,售票收入可观已经走上正轨,那些姑娘们会好好撑起来的。
跟闫峥结婚后,她很顺利得建起蝶梦,打理华新,也是因为有闫峥、闫家在背后撑着。
而她那些精力和干劲大概基于和闫峥这段自认完美的感情,不用操心家里,有足够的自由和稳定的生活。
她每天都有很多时间做喜欢的事,并乐在其中。
但现在,感情出问题了,她情绪溃败、身心疲惫,这些事便一起塌了。
许思心头酸涩。
或许到头来剧情并没有变。
她走了,沈韵之在沪市。
也许剧情就那样回到正轨……
“姨姨,你吃糖糖吗?”
对面小孩把一颗四方的奶糖推到她面前,糖纸有些皱,大概自己不舍得吃。
许思看去,对上孩子单纯善意的眼睛。
孩子的母亲抱歉笑笑,“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了。”
“不会,”许思扯了扯嘴角,冲孩子说:“谢谢你,你自己吃吧。”
小男孩便把糖收了回去,放回口袋里。
火车摇摇晃晃,女人说口渴了,他丈夫起身去接热水,回来又提醒她慢点喝,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