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两步,身后人叫住,“阿叔,买点糖吧,媳妇还没哄好。”
胸口又被捶一拳,许思抬眼瞪他。
要这时候还抓流氓罪,两人在街上搂搂抱抱一起被抓走。
阿叔停下来担子往墙边一放,“呵呵,来来来买一点,吃了生活甜滋滋,啥闹心事都没有。”
许思红着面孔被闫峥牵过去。
男人蹲下来。
阿叔手脚麻利地打开铁桶上的木盖子,掀开白布,“这边的是粘牙的,那边的是糖块儿,要哪种哩。”
边说着,手里拿两根竹签子搅了软的麦芽糖递给许思,“小囡先吃点。”
许思接过来也蹲下身,“谢谢阿叔。”
糖在两根竹签上卷一卷,香甜绵软,小时候的味道。
“好吃的,苗苗小木肯定喜欢吃。”
闫峥说,“都装一些。”
阿叔说:“硬得好放,这软现吃好。”
小铁锤和铁片‘叮叮叮’敲下块糖,又麻利分成小块油纸一包递过去。
许思说,“这样吧,我找吴婶拿个搪瓷杯去,软的好玩装一点给苗苗。”
闫峥说他去,起身往回走。
许思便和阿叔蹲在路边,等他回来。
手里的糖甜丝丝的。
阿叔说,“男人当兵的吧,真板正。”
许思笑,“嗯,当兵的,是队长。”
“交关厉害,”阿叔点点头,回忆往昔,“我年轻也当过兵,不容易啊……”
“阿叔你也厉害,”许思说,“是不容易,也很辛苦。”
阿叔慈祥说,“小夫妻感情蛮好,长长久久哩。”
瞧见闫峥从门口出来,往这边走。
长街上,男人身形挺拔穿过光影斑驳的梧桐树下,目光柔和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