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瞧着一脸病色,看着没有那么能打。但对合欢宗的仙子来说,皮相这般好的修士,修为不修为的已经不重要了。
见水榭那头的仙子们纷纷看向辞婴,怀生下意识也道了句:“师兄,到我身后来。”
辞婴闻言便看向怀生,就见少女一脸肃穆地注视他,好似他再不到她身后去,就要亲自动手扯他了。
辞婴微微垂下眼帘,掩住眼中一点笑意,缓步来到怀生身后,隔着不到半步的距离。
唉,又是位有主的。
众女修不由得心生可惜,但再可惜也不能坏规矩。双修这种事讲究你情我愿,既然有主,皮相再好也不能招惹。
涯剑山一行六人,如今便只剩下王隽和林悠。
王隽这个妹控刚到外事堂便已经急着找妹妹去了。至于林悠,她丝毫没察觉到外事堂的暗潮涌动,一心只想找同期的最强者来对打。
当即便拉过一位路过的合欢宗男修,问道:“你们筑基境修士哪个最能打?”
“最能打的筑基境修士?”
那男修听见这话,暧昧一笑,遥遥指向最远处的水榭,道:“就在挂着纱幔的水榭里,你过去一看便知道是谁了。”
林悠扛着把巨剑就要过去发邀战函,想了想,又拉了把怀生的手,道:“怀生你与我一同去,我怕找错人。”
那水榭就在目之所及的地方,一来一回费不了多少时间。
怀生陪着林悠穿过一条九曲回廊,绕过几处小桥流水后,终于来到那名男修所指的水榭。
但见鹅黄色纱幔层层叠叠垂落,被路过的风吹开一角,银铃般的笑声随之倾泻而出。
借着被风吹开的细缝,怀生看见一片迤逦在地上的大红色衣摆,衣摆旁边横着一张古朴的七弦瑶琴。
先前给林悠指路的男修就立在水榭外,见她们前来,忙撩开纱幔,对里头人笑道:“封师弟,又有仙子来寻你了。”
随着纱幔往两侧挑开,水榭里的三名修士同时朝外望了过来。
三人挨得极近,正嬉笑着说话。坐在中间的是位身着红衣白裳的少年,左右各坐着一名容貌娇艳身着白衣红裳的丹境女修,
便见那少年姿态慵懒地靠着水榭的美人靠,左边眼角点着一颗针尖大的朱砂痣,同侧耳骨戴着一枚朱红骨钉,一头乌黑长发编成繁复的骨辫垂在肩侧。
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眸看过来时,怀生和林悠都微微愣了下。
这少年生了张浓艳到雌雄莫辨的脸,那样明艳的大红外衣被他浓烈的五官一映衬,竟显得寡淡无光。
林悠眨了眨眼,给怀生传音道:“哟,我可算见识到什么叫郎艳独绝了。难怪王隽师兄非要把你家师兄拉过来,他这张脸连松沐都打不过。不过生得再美,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眼前这少年跟辞婴皆是无可挑剔的俊美,只不过辞婴偏俊,而这少年偏美。很难说孰高孰低,端看个人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