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去告诉第一庄的使者,宋轻姑娘,在我们店住下了!”
……
热水很快就烧了上来,倒入浴桶之中,冒着袅袅白雾。
宋轻伸手拉开衣带,衣衫滑落,却又在快落地的时候,被她一抬手,搭在了架子上。
纵身入水,溅起一些细碎的水花,温暖的热水慢慢没过身体,摇晃的波浪撞击着白瓷一样的肌肤,如洗凝脂。
而仅一个屏风之隔,凤玄墨坐在另一边,端着茶杯,正在喝茶。
他小口细抿,神色坦然,姿态优雅,好像在细细地品尝着茶叶的甘甜一般。
然而细看之下,却能发现那喉结正上下翻滚,眼神望着一处却没有焦点,甚至一直在手中玩弄的茶杯,都早已经见了底。
他家这小妮子,着实没把他当外人,说洗澡就洗澡,半点没个避讳。
可一想,他本也不是什么外人,他与她走到如今,该看的早就看过了,也就差一个婚礼罢了。
这一想,他顿时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地转过身,透过薄薄的蚕纱屏风,望向里面。
屏风上勾勒着宋轻隐约的轮廓,哗啦的水声不绝于耳。
光看着着朦胧的景象,脑袋里就已经浮现出了画面感。
凤玄墨手指捏紧,又松开,有些口干舌燥。
他突地开口道:“方才我看到,那浴桶,好像很大。”
浴桶,很大?
宋轻低头看了眼,道:“还行。”
凤玄墨便又道:“那洗两个人,应该也可以吧?”
洗……两个人?
宋轻的表情微微一滞:“你,也要来洗?”
“嗯。”凤玄墨十分从容地点头,“省水。”
宋轻听到这话,只觉得心里顿时冒出一股五味杂陈地奇异心情。
也难为凤玄墨的嘴里,有朝一日竟会说出这么瞎掰的理由来。
她嘴角一勾,故意地道:“可是,水已经冷了。”
凤玄墨平静自若地道:“没事,我可以让它热起来。”
“咳……”宋轻差点没被呛住。
怎么办?她竟觉得,这样的凤玄墨,有些小可爱?
还没想好怎么回他,便又听他道:“而且,今天我很不高兴。”
“嗯?”她有些疑惑地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