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好奇,那所谓的爱真的能当饭吃吗?
此后岁月那么长,一个人真的可以对另一个人念念不忘?
她会不会,忘掉凤玄墨,爱上另一个人?
宋轻眉心一折,有些不耐:“你废话太多了。”
沈竹溪笑了笑:“那么没耐心?”
宋轻没答话,不过那脸上就差没拿笔写着“再不说她就走了”几个字大字了。
阿左环抱着手臂,从始至终,都持着怀疑态度:“宋姑娘,他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纯粹是为了哄骗你来见他的。”
他们之前审问过沈竹溪,这个家伙有多狡猾,他们可是见识过一二的。
宋轻定定地看着沈竹溪:“说条件。”
她倒不认为沈竹溪在说大话,这个家伙,真本事还是有几分的。
现在不肯开口,无非是条件没给够。
沈竹溪看着宋轻,笑意浓了几分:“要说要求,也很简单,我想与宋轻师妹赏月饮酒一番,不知宋轻师妹意下如何?”
“不行!”阿右一听这话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赏月,这地牢之中如何赏月?把他放出去之后,他跑了怎么办?
更何况明知道宋姑娘酒量不好,还要饮酒,谁知道他抱着什么居心?
“放心,”沈竹溪不急不忙地道,“我暂时是不会跑的。”
这一时半会儿,没有哪里比这梨园地牢更安全可靠的地方了,外面只怕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找他呢。
不过要说对宋轻的不良居心,这倒是有一点。
他也不能白白帮忙不是吗?
见宋轻迟迟不开口,他吊胃口地开口道:“有野史记载,当初那天罗老祖,并没有死……”
宋轻骤然抬头,等着他说后面,他却闭了嘴。
她有些恼恨地瞪了沈竹溪一眼,觉得这家伙着实可恶。
沈竹溪看着她那生气的模样,却止不住地笑了起来。
难得呢,这丫头还会生气呢。
宋轻抬步,往外走,开口道:“备酒!”
不就是喝酒赏月?
喝就是,赏便是了!
……
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