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却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问道:“你说的人,是谁?”
阿右深呼吸了一口气,才道:“沈竹溪。”
阿左表情瞬间一变,立即站起来道:“你把爷的事告诉他了?”
阿右有些颓败:“他太聪明了。”
原本他只是例行去地牢给他送吃的,结果却被沈竹溪一下子看破了情绪。
他根本用不了几句话,就推断出他们爷出了事,并表示说不定自己可以帮忙。
他便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态,把他们爷以身当饵,用盘古开天大阵镇压饕餮兽的事说了。
“没想到沈竹溪沉吟了片刻之后,还真说,他有个线索,但条件是……”
条件是什么,阿右看了宋轻一眼,支吾着没有说。
宋轻隐约能感觉到,跟她有关:“他要见我?”
如果是旁的条件,阿右只怕立刻就想法子满足他了。
“嗯,”阿右点头,确定了宋轻的猜想。
“不能见!”阿左伸手拦着,语气坚决。
那个家伙实在危险得很,甚至差一点将宋轻诱导坠魔。
他们爷既叫他们保护宋轻安危,他们便不能将她置于那么危险的境地之中。
宋轻倒无所谓:“没事。”
上一次,她确实有些情绪激动,才会差一点被沈竹溪利用。
但是她从来如此,吃过一次的亏,此生必不会再吃第二次。
让阿右带她过去,阿左见阻拦无效,只好也跟在宋轻的身后,好保护她的安危。
地牢里。
灯火通明,书架林立,桌椅板凳、装饰花草一应俱全,甚至还点了熏香。
若不是有牢门和禁制,只怕要说是哪个大户人家的书房卧室都是可能的。
看得出来,沈竹溪在这儿的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宋轻进门,第一眼就看到桌上已经倒好了茶。
她看了眼,还冒着热气,显然刚倒上不久。
目光缓缓一抬,落在男人身上:“知道我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