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莺莺本来被宋轻几句话怼得有些心慌意乱,可没想到其他人的议论纷纷,倒是给了她灵感。
“没错,我是假意自杀,因为只有这样,才会引起大家重视,还我公道!我连清白都没有了,还怕这一条破命吗?”
她这话一出口,众人不仅没对她产生怀疑,反倒是更加对她的说辞深信不疑。
宋轻倒是没慌,有条不紊地传证人,展示证据。
“沐莺莺说,宇文泽是浑身酒气地将她,可是宇文泽从早到晚都并没有饮酒,这一点巡逻队可以证明,就在他们事发地前一刻,巡逻队都还在跟他在一起。”
巡逻队众人上前来,替宇文泽作证。
青山大长老却意有所指地道:“可是听说后面巡逻队吃坏了肚子,全部都出恭去了,并没有留人跟宇文泽一道,他也可以在这段时间喝酒的,不是吗?”
宋轻点头,确实如此。
“不过,我这有一个东西,想请诸位长老、大导师看一看。”
她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园景玉瓶,也没说什么东西。
众人不禁好奇地看着她:“这是什么?”
宋轻道:“诸位看我演示一番就知道了。”
说着,她回转过头,手指头朝人群中一点,指着一人道:“就你了,过来。”
“过来做什么?”那人有些不情不愿。
“帮个小忙。”
“为什么是我?”
宋轻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挑个关系好的,我怕被你们说成是串通一气。”
挑个刚才闹腾得最厉害的,就免得旁人有说辞了。
那人一听这话,顿时还真下来了:“我倒要看看,你要做什么!”
他气势汹汹地过来,却还没站稳,就被宋轻打开了瓶塞。
瓶塞里顿时冒出一股奇特的香味,宇文泽闻到的时候顿时一凛,震惊地回转过头。
“这个……”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
就那么一嗅,他现在都隐约有些醉意了。
更别说,那个被宋轻挑来的男子,瞬间便软成一团烂泥,瘫坐在地!
“请青山长老派人检查一下,看看此人症状,是不是跟宇文泽被发现时候,一模一样。”
看到眼前的情景,上官慧几乎是第一个坐不住的。
她骤然站起来,目光落在宋轻身上,又回过头看向沐莺莺。
怎么可能?
宋轻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个,并且在那么短的时间还弄到这东西的?
沐莺莺不是说,这东西只有西疆才有,而且极是难寻吗?!
而此刻,沐莺莺也有些发蒙。
她不是很明白地看向宋轻:“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