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被自己咬、被那小莲利用,她就忍不住道:“烂好心。”
他瞬间就跟炸毛的野猫似的:“喂喂喂,你别以为你是病人就可以随便侮辱人啊!反正不管你说什么,小爷我就当没听到,你现在这副模样,我可不怕你了我跟你讲!”
于是她知道,她甩不掉这个家伙了。
甩不掉就甩不掉吧,只是那山洞见了火,定然是不能再待了。
两人便一路走、一路留下记号,等着人来找他们。
岳红绮从回忆里拉回思绪,见江幼卿还挺失落的,犹豫了一下,夸赞道:“手艺,还不错。”
江幼卿瞬间提起了精神:“真的?”
岳红绮看着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因为这么点小事就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不高兴的,着实像个小孩子。
她叫他把狗尾巴给她,她手指飞快,就跟变戏法儿似的,一会儿编出个鸟儿,一会儿编出个老鼠,一会儿还弄出只小老虎……
“……”江幼卿惊讶地张了张嘴,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了。
他默默地把毛毛虫藏身后,就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岳红绮问他:“想学吗?我教你。”
江幼卿立马兴致勃勃地点头:“想!”
于是岳红绮便认真地教起来:“很简单的,你先这样,再这样……”
江幼卿一边学一边偷偷地瞄她。
她还真难得这么软下语气来说话呢。
明明长得挺漂亮的,板起脸来,却叫生人勿进。这会儿离近了看,才发现她的皮肤真是白啊,比他还白呢,睫毛也好看,长长的弯弯的……
“学会了吗?”
她的声音一下子把他的魂儿拉了回来。
他赶忙地道:“还……还没……”
岳红绮也没说什么,继续拿了狗尾巴草道:“那我再教你一遍。”
江幼卿在一旁看得稀奇,忍不住地问:“你怎么会这些啊?”
岳红绮一边编一边道:“以前我爹教我的。不光我会,还有……”
话说到一半,她便没再说下去,只默默地将剩下的编完。
江幼卿却已经猜到那后半句是什么了,蒙幸跟她一起长大,肯定也会是不是?
他突然没了兴致,有些不想学了。
正心不在焉的时候,他眼睛一瞥,却瞥到那狗尾巴草上,突地出现一滴血迹。
他慢慢地抬起头,就看到岳红绮的鼻子跟嘴角,“啪嗒啪嗒”地正滴着血,很快就流了一大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