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为了救江大少,许不空便详细地说了一下江家那些地道密室的地点。
头头是道,娓娓道来。
熟悉得仿佛江家是他自己家一样。
阿右听得目瞪口呆,严重怀疑让江大少爷自己说,也说不了这么详细!
凤玄墨安静地听许不空说完之后,突地缓缓抬起眼睛,说了句:“我记得,江家的防御格局这几年全部都更改过了。”
江幼卿说,许不空去江家踩点的时候,无意撞见了家中女眷沐浴,而江家本就女眷众多,此事之后,人人自危。
而后,江和便命人大刀阔斧地将院中防御全部改装升级,就是用来防着许不空的。
若许不空是奉宋轻之命,四处查探灵药消息,那知道江家没有之后,必然不会再去,也不该对江家现在的格局那么清楚才对。
可照他现在的熟稔程度,只怕不光后面去过,而且还是经常光顾。
许不空哑然:“……”
糟糕,嘴巴一快,啥都说了,太欠考虑了!
这下他该怎么解释?
宋轻也歪着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深深的,带着探究。
凤玄墨见许不空脸上的冷汗都快掉下来了,笑了一下,并没有再追问:“是我多此一问了,还是说说,从何处入手,救出江幼卿吧。”
宋轻的人,他还是信得过的。
许不空一擦冷汗,继续介绍江家情况,不过斟词酌句越发小心起来。
凤三爷这洞察力,好像只一个眼神,就能将人看穿。
简直太可怕了!
……
江家。
杜如意看到自家贴身丫鬟提着食盒回来,连忙地过去询问:“怎么样了?”
丫鬟摇了摇头:“大管家说,家主下了令,若大少爷不思悔改,便不许吃饭不许喝水,直到他想通为止。”
食盒里,是杜如意亲手做的饭菜,如今,却被纹丝未动地退了回来。
她揉着眉心,急得踱来踱去:“家主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难道为了一个臭丫头,真要把咱们儿子饿死不成?”
丫鬟劝道:“要不夫人您劝劝大少爷,顺了老爷的心意好了。”
他们家大少爷身骄肉贵的,被冷着饿着了,多叫人心疼啊。
杜如意心里一直中意自家哥哥的女儿,总想着让杜珊珊来给她当儿媳妇。
但她哪里拗得过一家主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