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他这样的儿子,前些年认旁人做父,趁我身体不好跑回来分我的家产,这样的儿子还不如去死呢。”
沈景林越说越来气。
那眼神的确不像看儿子。
亲生母亲想利用陆擎巴结白家。
亲生父亲将他视为仇人。
顾晚的心密密麻麻疼起来。
她抓住陆擎的手捏了捏。
陆擎转守为攻,把顾晚的手完全包裹住。
沈国涛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挥挥手,示意沈兴将孩子送到房间去。
“我早就和你说过,陆擎是我叫回来的,如果你有不满可以对我说,但是你别冲他发火。”
“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就低头看看自己的鬼样子,哪怕没有陆擎,我也不会将沈家留给你,留给你身后的狼。”
他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蠢儿子。
与狼为伍,任人摆布。
他把陆擎叫回来不仅看中陆擎的能耐,还是为儿子铺路。
偏生这傻缺看不懂。
还得在中间捣乱。
没陆擎,等他死了,他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什么狼,这也是你孙子,你遗嘱改改,也得分他一份。”
沈景林心里委屈。
自己的亲爹宁愿偏向半路来的,也不愿意把钱给他。
每每想到这一点,他都呕的想死。
“将这个不孝顺的东西给我撵出去,我不想看到他。”
沈国涛心口骤痛。
他病了以后瘦了不少,眼窝凹陷。
病发整个人都在。
沈兴去送孩子。
顾晚眼疾手快去找家庭医生。
她不知道情况,跑到里面把找到沈兴:“老爷子被气犯病了。”
沈兴跑出去。
房间里空无一人,小锦年趴在**睡的正香。
顾晚留在这陪孩子。
外面兵荒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