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数到三,顾晚的手摸到门把手。
他蓄力冲到门口将顾晚压在门板上。
一气呵成!
门很硬,很凉,顾晚被压在上面,头皮发麻。
啪!
陆擎顺手将灯关上,他一手钳制着顾晚,另一只手拉下裤绳…
“晚晚有精力多看看我,别笑话旁人去。”
屋子里陷入黑暗,顾晚委屈的趴在门上。
“你混蛋。”
骂中带着撒娇的意味。
陆擎并不生气。
还很兴奋。
“男人不能憋的,听到没?”
……
夜深了。
顾晚睡熟,陆擎心疼的把她搂到怀里。
“我的晚晚真好吃。”
……
每个不能起早的清晨,必将有个无休止折腾的夜晚做引。
毫无意外,今天又起晚了。
顾晚像个咸鱼干躺在被窝里。
头昏脑涨天旋地转,她生病了。
小腹凉凉的,隐隐有坠痛。
她伸出鸡爪子小手,抖着掐算。
到日子又来例假了。
诶……
门打开,穿戴整齐,身材修长,如玉似竹的陆擎出现在门口。
顾晚别开头不去看他。
“醒了,难受吗?”
起床时陆擎看她脸色不大好,没敢出门。
顾晚抬手盖住眼睛:“闭嘴吧。”
“都怪你,我来例假了。”
那种事情做多,会影响例假时间,往往都会提前一天半日的。
顾晚虚弱的模样,瞧的陆擎心疼。
他委身坐在**,探上顾晚的额头。
“有点热,除了下面,哪里还难受?”